车行

稳如江海迎潮上,险似虚空逐电行。
纵使中原平似掌,我车只作不平鸣。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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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行平稳时如同迎着海潮在江海之上泛舟,惊险时又仿佛在虚空之中追逐闪电飞驰。
就算整个中原大地平坦得如同手掌一般,我的车也只会发出那为世间不平而鸣的声响。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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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虚空指高远的空阔天际。
  • 平似掌平坦得像手掌一样,形容地势极为平整开阔。
  • 不平鸣原本指车子行驶在不平整路面上发出的声响,此处双关,代指为世间不公之事发出的抗争之声。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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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构思精巧,通篇采用双关隐喻的手法,没有直接直白地抒泄愤懑,而是全从车行的体验落笔。

前两句先铺陈车行的两种极端状态,一稳一险,暗合仕途宦海的沉浮体验,后两句陡然翻出新意,明明假设前路完全平坦,车子却依然要发出不平的鸣响,跳出了常规的“路不平所以车鸣”的逻辑,将物理层面的车行声响升华为诗人不肯与世俯仰、要为世间公理发声的刚直志节,语带谐趣却风骨凛然,是宋代哲理小诗中的上乘之作。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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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收录于许及之的个人文集《涉斋集》,是他行旅途中的感怀之作。

许及之身处南宋偏安时期,朝堂之上主战派屡遭打压,奸佞当道,不少正直官员仕途坎坷,他本人也在宦海之中几经沉浮,这首小诗便是他借乘车出行的日常体验,寄寓自身心志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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