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乡县

昔贤不肯入朝歌,况乃军中忌讳多。
咄咄衣冠出疆去,迫于人处竟成讹。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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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贤德的士人尚且不肯踏入殷商的朝歌,更何况身处行伍军中本就有诸多避忌。
那些平日自诩清流的士大夫仓皇窘迫地逃离疆界,在情势逼迫之下最终竟背弃大节留下了污名。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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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昔贤古代的贤德之士,此处指伯夷、叔齐,二人以坚守气节闻名,相传不肯踏入殷商故都朝歌。
  • 朝歌商朝的都城,旧址在今河南淇县一带,后世常用来代指昏乱政权的核心区域。
  • 咄咄原指惊叹声,此处用来形容人仓皇窘迫、失态狼狈的情态。
  • 衣冠古代士大夫的穿戴,此处代指朝廷官员、读书人阶层。
  • 出疆离开国境,此处指战乱中官员仓皇逃离管辖区域。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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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以咏史为载体,核心主旨是探讨特殊境遇下士大夫的气节抉择。

开篇用伯夷叔齐拒入朝歌的经典典故立住气节的高标准,顺势点出乱局之中本就更当坚守底线的道理,后两句笔锋一转,批判了不少平日标榜风节的士大夫,一旦遭遇危局就仓皇失据,在外界逼迫下轻易背弃初心,最终留下难以洗刷的污名。全诗没有堆砌生僻典故,语言浅白却寄寓深刻,将览古的感慨与对当世士风的反思融为一体,极具现实针对性。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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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南宋诗人许及之途经柏乡县时创作的咏史绝句。柏乡位于今河北省邢台市,自古为南北交通要道,先秦至唐宋期间发生过多次重大战事,留存有诸多与士人气节相关的历史遗迹与传说。

许及之生活的南宋中后期,朝廷偏安江南,北方故土长期被金朝占据,不少南渡的士大夫曾在乱局中遭遇进退失据的困境,诗人览古伤今,便写下这首寄寓现实感慨的咏怀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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