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茅洞

凿石成壶不记年,洞门如井忽升仙。
轩然笞凤鞭鸾客,翻作醯鸡舞瓮天。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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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凿山石形成壶形的古洞,已经不知历经了多少岁月,洞口深幽如井,传说古时有人在此忽然得道飞升成仙。
原本潇洒自在、能够驱使凤鸾遨游天际的仙人,反倒化作了局促在酒瓮里的小飞虫,只能在狭小的洞天之中盘旋飞舞。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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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凿石成壶指山石被开凿成壶状的洞府,道教文化中常以“壶中天”指代与世隔绝的仙境。
  • 升仙道教传说中凡人得道之后,脱去世俗躯壳飞升天界成为仙人。
  • 笞凤鞭鸾鞭打驱使凤鸾作为坐骑,形容得道仙人超凡洒脱、遨游天地的自在状态。
  • 醯鸡传说中酒瓮里生出的微小飞虫,后世常用来比喻眼界狭隘、见识短浅的人。
  • 瓮天从酒瓮之中望见的狭小天空,用来比喻被局限的视野与格局。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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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一反常规游仙诗的浪漫叙事,构思奇巧充满诙谐的理趣。

开篇两句先顺着传统传说铺陈,点明白茅洞的古老历史与仙迹属性,营造出悠远神秘的道教洞天氛围。后两句笔锋陡然反转,用强烈的反差打破读者的固有预期,将原本纵横天地的仙人,和局促瓮中的小虫并置调侃,暗含了对所谓“仙境”格局狭小的戏谑,也寄寓了跳出局部局限、放眼广阔天地的深层哲思,在宋代山水题咏诗中显得别出心裁、不落俗套。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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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南宋诗人徐安国出任衡州知州期间,游览南岳衡山时创作的题咏作品。

白茅洞是道教典籍记载的第三十六小洞天,自古就流传着仙人在此修道飞升的传说,徐安国探访这处名胜时,有感于实景与传说的反差,写下了这首充满奇思的诗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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