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徽之妻卢氏挽词

蒿里歌,蒿里曲。
长箫悲奈何,短草叹不足。
少年款款嫁夫婿,今夜屋檐何处宿。
蒿里歌,蒿里曲。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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蒿里的挽歌啊,蒿里的哀曲。
悠长的箫声满是悲戚无可奈何,连墓前的短草都叹惋不尽。
想当年她年少时从容温婉嫁给丈夫,如今长夜漫漫,她的魂魄该在何处屋檐下栖宿?
蒿里的挽歌啊,蒿里的哀曲。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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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蒿里原为古代乐府挽歌名,相传是普通人死后魂魄所归的山,后世常用来代指丧葬、悼亡相关的意象。
  • 款款舒缓从容的样子,这里形容女子出嫁时温婉端庄的情态。
  • 挽词哀悼逝者的文辞,多为亲友所作,用以寄托追思与悲痛。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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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挽词采用了乐府古辞经典的复沓章法,开篇与结尾重复咏叹“蒿里歌,蒿里曲”,形成回环往复的抒情节奏,将沉郁的悲恸情绪层层渲染开来。

全诗没有堆砌悼亡作品常见的溢美之词,仅用“长箫”“短草”两个极简意象就烘托出墓地凄清悲凉的氛围,再通过年少出嫁的鲜活往昔与今夜魂归无处的苍凉当下形成强烈对比,将生死相隔的怆痛写得质朴真切,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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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亦之是南宋著名理学家,师从永嘉学派学者陈傅良,长期在浙东一带聚徒讲学,与当地士人交游十分密切。

这首挽词是他为友人章徽之的妻子卢氏所作,卢氏品行端良却不幸早逝,林亦之有感于友人丧妻的深切悲痛,便沿用古挽歌的传统调性写下这篇作品,寄寓对逝者的哀悼与对友人的慰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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