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古八首·其四

钻头闹蓝远侍者,刺脑胶盆老赵州。
两个人前夸好手,面皮三寸不知羞。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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钻究禅机、透破闹蓝公案的是赵州门下的远侍者,勘破胶盆钝境的是赵州从谂老禅师。
二人都在众人面前自诩是禅门了得的好手,厚着脸皮半点儿也不知道羞愧。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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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颂古禅宗特有诗歌体裁,以偈颂形式歌咏古代禅宗公案,通俗阐发禅理要义。
  • 闹蓝禅门公案名,原指丛林寺院中勘验学人禅悟境界的机锋话头,此处代指纷繁的禅机勘验场景。
  • 远侍者赵州从谂禅师的随身侍者,为唐代著名禅僧,久随赵州参究禅理。
  • 胶盆禅门喻指凡情俗念缠缚的钝根境界,常人深陷其中难以超脱。
  • 老赵州即赵州从谂禅师,唐代临济宗高僧,驻锡赵州观音院,以机锋峻烈、接引方式灵活闻名禅林。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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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诗完全跳出了常规颂古体裁的庄严肃穆格调,以极为诙谐通俗的口语化笔法,点破禅门公案的机锋内核。

全诗没有堆砌晦涩的禅理典故,反而以“面皮三寸不知羞”的调侃语气,消解了常人对禅门大德的神圣化想象,暗合禅宗“呵佛骂祖”、不落凡情的宗旨,充满了鲜活的宋代丛林生活气息,是禅门俗偈中的代表性作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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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临济宗高僧释元聪的禅门偈作,属于《颂古八首》组诗中的第四篇。

两宋时期禅风大盛,丛林中盛行以颂古体裁点评前代禅宗公案,这首诗所咏的是赵州从谂与远侍者之间的著名机锋勘验公案,是作者以戏谑化视角对前代禅门大德行事的趣味点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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