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采用代言体的独特视角,完全以耕牛的第一人称口吻叙事,没有任何旁观者的评判,却将底层劳动者被压榨到极致的生存状态刻画得入木三分。
前两句写牛的日常劳苦:渴了只能饮野外的河水,饿了连果腹的草料都没有,只能在清冷的月光下喘息,将牛马的悲苦处境写得极具画面感。后两句是全诗的点睛之笔,以看似荒诞的假设发出沉痛的反讽:如果黄金也能像庄稼一样种出来,那耕牛就会被驱使着永远劳作下去,永远得不到休息,尖锐地戳破了剥削者贪得无厌的本质,也暗含了诗人对所有被压迫劳力的深切同情。全诗语言质朴刚健,和刘叉一贯的奇崛硬爽的诗风高度契合,短小精悍却力道千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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