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流水

元稹 · 唐代

古时愁别泪，滴作分流水。
日夜东西流，分流几千里。
通塞两不见，波澜各自起。
与君相背飞，去去心如此。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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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往今来人们为离别哀愁落下的泪水，点点滴滴汇聚成了分流而去的河水。
流水日日夜夜向着东西不同方向奔流，分流之后各自远去相隔了整整几千里。
无论是通畅还是阻塞双方都不得相见，各自水面掀起的波澜也只有自己能感知。
今日我和你就此相别各奔东西，一去不回，我这心底的愁思就如同这分流的河水。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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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流水指分流为不同方向的河水，古代常用来比喻人生别离，各奔东西。
  • 通塞指境遇的通顺与阻塞，此处既写河水的通畅与壅塞，也双关人生的顺境与逆境。
  • 相背飞指二人分别后向着相反方向离去，如同飞鸟分飞，暗喻别离后各奔前程。
  • 去去叠词，形容越走越远、一去不回的样子，加重了别离的怅惘语气。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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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开篇就将别情与流水意象自然融合，把自古共通的离别愁思具象化，一句“古时愁别泪，滴作分流水”，将抽象的愁情化为可感的流水，开篇就奠定了清冷愁郁的基调。

全诗以分流水的意象贯穿始终，借流水分流各去的特点，暗喻人间离别后各遇穷通、不得相见的境遇，将人生离别的无奈感喟藏在景物描写之中。结尾以“去去心如此”收束，不事雕琢却情味深厚，比兴手法运用浑然天成，质朴的语言中蕴含着深沉真挚的别情，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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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元稹创作的五言古诗，属于借传统意象抒写别情的作品。古代诗歌早有以流水写离情的传统，如乐府《陇头歌辞》就以陇头流水抒发行役别离之悲，元稹沿用这一经典意象，在宦途与友人别离时写下这首诗寄寓情怀。

元稹一生辗转宦途，多次经历亲友故交的别离，对离别有着深切的体验，这首诗正是他别离心境的真实写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