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县丞挽词 其二

高士终为簿,岂惟勾小稽。
鸾凰虽在棘,桃李自成蹊。
官府资关决,儒流仰品题。
定知余庆远,遗爱满双谿。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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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行高洁的士人最终身居低微属官之位,所做的不只是稽查核对细小的文书事务。
鸾凤般的贤才虽然暂处荆棘般的卑贱职位,却像桃李树一样无需张扬,树下自然被人踩出通路。
官府的各类事务都倚仗他决断处置,文人儒士群体都推崇他的人品与公允的品评。
可以确定他遗留的福泽绵延久远,留下的仁政恩泽遍布双溪全域。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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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簿原指主簿这类低级属官,此处代指县丞所处的低微职位。
  • 勾小稽稽查核对细碎的文书公务,是底层吏员的日常事务。
  • 鸾凰在棘比喻贤能之人屈居于卑微的职位,身处如同荆棘一般的困厄环境。
  • 桃李自成蹊出自《史记·李将军列传》,原意是桃树李树不会说话,树下自然走出小路,比喻德行高尚的人自然会获得众人的拥戴。
  • 关决决断、处理各类公务。
  • 品题品评人物高下,此处指戴县丞的人品学识得到士林公认。
  • 余庆指先人遗留下来的福泽,可惠及后世。
  • 双谿即双溪,是戴县丞任职的地方,今属浙江金华一带。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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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挽词全无世俗挽诗的浮泛套话,通篇以简劲的笔法赞颂逝者的德行功业,情感庄重醇厚。

开篇先点明逝者身为高士却屈居卑职,却并未因位低怠惰,将日常琐碎的公务也处理得极为妥当。次联用鸾凰处棘、桃李成蹊两个典故,既惋惜贤才位卑,又赞颂其德行感召力极强,无需刻意张扬便广受民众爱戴。颈联转而写其吏才与品行得到官方和士林的双重认可,尾联收束到对逝者遗泽绵长的称颂,没有刻意渲染悲戚情绪,却将追思敬仰之意落到实处,是宋代文人五言挽诗中的上乘之作。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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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五言挽诗是南宋文学家楼钥为悼念戴姓县丞所作的组诗第二首。

县丞是宋代县级行政机构中的佐官,位阶不高,楼钥与这位戴姓官员交好,感佩他虽身居下位却品行高洁、政绩卓著,在其去世后写下这组挽词,寄寓追思敬仰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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