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通篇运用比兴托物言情的手法,以失子的孤鸟自比,将深痛的丧子之情寄寓在禽鸟的遭遇之中,含蓄深沉,语浅情深。
开篇两句先写禽鸟的境遇:幼雏接连落水身亡,母鸟却依然夜夜回到旧巢栖息。这种看似寻常的举动,恰好暗合了诗人丧子之后物是人非,依旧难舍旧居旧情的心境,刻骨的悲痛已经暗含其中。
后两句推进情感层次,点明主旨:如果说愁痛终究不会断绝,那么每过一年,就会多一声哀啼。这一句将悲痛写出了时间的厚度,说明丧子之痛不会随着时光流逝而磨灭,反而会年复一年不断累加,把那种深入骨髓、绵延无尽的失子之痛展现得淋漓尽致,余哀不尽,格外动人心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