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㔶十五章 其一○

辛弃疾 · 宋代 · 诗

从人索莲花,手持双白羽。
莲花不可见,莲子心独苦。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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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向旁人求取莲花,手中持握着一对洁白的白羽。
莲花终究再也无法寻见,就像莲子的内核,我的心只剩下彻骨的悲苦。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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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即辛㔶,是辛弃疾的幼子,未满周岁便早夭,《哭㔶十五章》是由十五首短诗组成的悼念组诗。
  • 求取、讨要。
  • 莲子心独苦一语双关,字面指莲子的内核味道清苦,谐音“怜子心独苦”,暗含怜爱亡儿的诗人内心满是悲苦。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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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短诗通篇采用比兴与谐音双关的手法,没有直写嚎啕的外露悲痛,全以寻常物象托意,情感表达克制而深沉。

前两句写诗人寻取莲花的动作,看似平淡叙事,实则暗喻自己想要再见亡儿一面的执念。后两句化用南朝乐府民歌的谐音双关传统,以“莲”谐“怜”,把丧子之后空落无依的沉恸藏在浅白的字句里,语淡而情极深,是辛弃疾诗作中少见的至情小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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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组诗作于宋宁宗庆元二年(公元1196年),当时辛弃疾正罢官闲居在上饶带湖,未满周岁的幼子辛㔶不幸夭折,中年丧子的诗人悲痛难抑,接连写下十五首短诗悼念亡儿,本首是组诗中的第十篇。

辛弃疾一生以恢复中原的功业自许,却屡遭贬谪壮志难酬,晚年又接连遭遇亲人离世的打击,这组悼子诗脱离了他平日雄豪刚健的创作风格,全以家常语写至亲之悲,极具感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