赠延福端老二首 其二

辛弃疾 · 宋代 · 诗

我来欲问小乘禅,惭愧尘埃未了缘。
忽忆去年秋夜话,共听山雨不成眠。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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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此番前来本想向您请教小乘禅的法理,却惭愧自身仍被尘俗牵绊,未了世间俗缘。
忽然回忆起去年秋夜我们同坐长谈的场景,一同听着山间落雨,整夜都没能入眠。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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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小乘禅佛教术语,指早期佛教所传的禅观法门,此处泛指精深的佛学禅理。
  • 尘埃未了缘诗人自谦的说法,指自己仍被世俗公务、功业执念缠身,尚未了结尘世间的种种牵绊因缘。
  • 延福端老延福寺的端姓长老,是当时修行深厚、与辛弃疾私交甚笃的高僧。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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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全无辛弃疾词作常见的豪壮刚猛之气,尽显冲淡平和的清雅禅意,是辛氏作品中少见的僧俗交游佳作。

前两句直陈心迹,坦然道出自己向往禅境却又无法摆脱世俗功业牵绊的矛盾心境,毫无矫饰造作之感。后两句不做刻意渲染,只截取去年秋夜二人听雨长谈的细碎往事,以极简的白描勾勒出二人相知相得的深厚情谊,余味淡远悠长,尽显宋人与方外交游的洒脱意趣。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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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宋孝宗淳熙年间,辛弃疾任职福建提点刑狱期间,造访当地名刹延福寺,与寺中高僧端老结下了深厚交谊。

此次重访延福寺,辛弃疾与阔别已久的旧友重逢,感念此前同游的旧事,于是写下这组赠诗,共二首,本诗为第二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