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以反语为核心艺术手法,看似自我贬斥,实则暗含冷峭的讽刺力量。开篇两句先点出自己身居三品高位、享尽高官尊荣,却连分毫都没能以性命报效国家君主,看似自愧失职,实则暗讽满朝文武庸碌尸位,无一人真正为国尽忠。
后两句笔锋陡然一转,放言日后见到牛党核心的牛常侍,甘愿在其主君面前俯首捧刀以示恭顺,以近乎荒诞的夸张口吻,把党争裹挟之下士人不得不摧眉折腰、依附权贵的生存困境写得入木三分。全诗没有堆砌华丽辞藻,以近乎戏谑的白描口吻,将内心的不甘、愤懑与自嘲融为一体,是元稹后期诗作中风格极为特殊的一首七言短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