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题画诗完全没有直接提及画作的笔墨技法,而是以虚实对照的手法展开,先从诗人记忆里真实生长的红梅起笔,将画中梅与现实中的梅做参照,不动声色地凸显出画作的逼真传神,几乎达到了以假乱真的艺术高度。
后两句以大胆的拟人化想象,赋予了画中红梅独立的情态:它的色彩饱满鲜活,仿佛已经脱离了春神的管束,不需要向春神辞别谢恩,就可以永久留存住这份艳丽的芳华,既不着痕迹地赞美了画家超凡的创作技艺,也暗含着帝王对这份不受时序拘束的永恒春色的喜爱。全诗语言清丽灵动,没有宫廷诗常见的板滞之气,是南宋题画诗中的上乘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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