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四五姑七十

陈藻 · 宋代 · 绝句

壮岁贫而旅,无家可语归。
见多延酒馔,躬为补裳衣。
头白诸亲忝,心丹百事违。
何堪持报德,但喜母年稀。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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壮年之时家境贫寒漂泊在外,连一处可以诉说归意的安身之所都没有。
您多次置办酒食款待我,还亲手为我缝补破损的衣裳。
如今我头发已白,愧对诸位族亲长辈,一片赤诚之心却总难顺遂诸多世事。
我实在没有能力报答您多年的照料恩德,只由衷欣喜您已年登七十高寿。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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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漂泊旅居,辗转在外谋生。
  • 延酒馔置办酒食,设宴款待。
  • 躬为亲自为(我)做某事。
  • 传统谦辞,指自己有愧于所承担的身份或受到的照拂。
  • 心丹心志赤诚,心意纯粹。
  • 年稀年寿已至七十,即古稀之年。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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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贺寿诗最突出的特点是全无虚饰应酬的套话,完全以至亲晚辈的视角抒发真情实感。开篇先回溯自己壮年漂泊无依的窘境,反衬出四五姑当年伸出援手的可贵,“延酒馔”“补裳衣”两个生活化的细节,没有任何夸张渲染,就把长辈对晚辈的体恤关怀写得真切可感。

后两联转向当下的心境,头白垂老却功业无成、难酬恩情的愧疚,和看见长辈安享高寿的欣慰形成鲜明对照,语淡而情浓,质朴无华的字句里满是发自肺腑的感恩,是宋代同类寿诗中少有的以真情动人的作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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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藻是南宋福建福清籍文人,一生屡试不第,长期辗转漂泊,家境清贫,与族中长辈四五姑往来密切,多年来一直受这位长辈的照拂。

这首诗是陈藻晚年归乡之后,为祝贺四五姑七十寿辰所作,完全摒弃了传统寿诗应酬浮夸的套路,全以自身真实经历入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