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蒋德瞻还里

为官三载余,所得是清虚。
学就金丹法,修成玉检书。
乍归人客满,久出竹林疏。
怪我吟髭白,相欢相见初。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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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外为官三年有余,到头来所拥有的唯有清净淡泊的心境。
不仅学成了道家修身养性的方术,还修撰完成了精妙珍贵的诗文著述。
刚刚还乡登门拜访的宾客挤满了屋舍,你久游在外旧日的林下旧友反倒日渐稀疏。
你惊讶地发现我苦吟作诗熬白了胡须,初见之时彼此满心欢喜格外亲昵。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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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清虚指清净淡泊、不慕名利的心境,也暗指友人为官清廉,没有积攒多余的财物。
  • 金丹法原指道家炼制金丹、修养心性的方术,此处代指友人归隐后修身养性的学问。
  • 玉检书原指古代封禅所用的珍贵典籍,此处代指友人潜心修撰的精妙诗文著述。
  • 吟髭指诗人因常年苦吟作诗而变白的胡须,是古典诗词中常用的指代文人苦吟的典型意象。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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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完全契合永嘉四灵崇尚的白描闲淡诗风,没有堆砌华丽典故,语言质朴自然,却把老友重逢的喜悦描摹得真切动人。

开篇先赞友人的为官品格,三载为官不贪慕俗物,只落得心境清虚,既点出友人的高洁品性,也为后文选择归隐的人生取向做了自然铺垫。颈联将乍归的门庭若市与久出的旧友疏落形成对照,暗合世事变迁的微妙感,也暗含了二人不随流俗的知己情谊。尾联落于“怪我吟髭白”的生活化细节,没有刻意渲染情绪,却把老友初见时的亲昵松弛、欢喜动容的氛围烘托得淋漓尽致,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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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卷是南宋“永嘉四灵”的代表人物,一生未入仕途,诗作多聚焦日常交游与山野闲趣,风格清瘦淡远。

这首诗是翁卷写给友人蒋德瞻的喜归赠诗,蒋德瞻此前赴外地任地方官三载,最终选择辞官返归永嘉故里,翁卷听闻友人归来十分欣喜,便写下这首诗记录二人久别重逢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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