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成白发二首 其二

朝朝摘白发,新生亦非黑。
纵使白不生,秃翁还讳得。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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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天天都在拔掉头上的白头发,可新长出来的发丝也不是黑色的。
就算往后再也不长白头发,成了秃子的老翁还是会忌讳谈论头发稀疏的事。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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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朝朝天天,每日。
  • 纵使即使,就算。
  • 讳得忌讳,避讳,这里指不愿提及自己头发日渐稀疏、走向衰老的事。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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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小诗完全跳脱了古代文人写白发时惯常的悲秋伤老的抒情范式,以极浅白的口语化表达,生出十足的诙谐趣味。

前两句写日常摘白发的徒劳,后两句进一步翻进一层,把普通人面对衰老时那种自欺欺人的微妙心态描摹得鲜活生动,尽显诗人洒脱风趣的性格,也体现了宋诗以俗为雅、追求日常理趣的典型特色。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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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镃是南宋中期著名文学家、藏书家,出身名门,长期隐居在临安南湖的私家园林中,创作了大量描摹日常闲居意趣的小品诗作。

这首戏作是他中年之后的随手笔墨,没有传统叹老题材的沉郁悲怆,反而以调侃自嘲的口吻,书写日常打理头发时生出的趣味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