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美人草

姜夔 · 宋代

夜阑浩歌起，玉帐生悲风。
江东可千里，弃妾蓬蒿中。
化石那解语，作草犹可舞。
陌上望骓来，翻愁不相顾。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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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时分悲壮的歌声响起，项羽的军帐中吹来了悲凉的寒风。
江东故土远隔千里，你无奈将我弃身于荒野荒草之中。
身躯化作石头哪能开口说话，化作香草还能为你再舞一回。
我在路旁盼望乌骓马归来，反倒忧愁你已经不再将我顾念。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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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夜阑指夜将尽，夜深时分。
  • 玉帐古代军中主帅居住的营帐，此处指项羽垓下被围时的军帐。
  • 蓬蒿蓬草与蒿草，此处代指荒郊野外。
  • 那解语哪能开口说话，“那”通“哪”。
  • 骓指西楚霸王项羽的坐骑乌骓马。
  • 翻反而，反倒。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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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采用拟人化的手法，以虞美人草化身虞姬的口吻抒情，将咏物与咏史自然融合，构思精巧独到。

开篇直接切入垓下别姬的历史场景，“悲风”二字便奠定了全诗哀怨悲凉的基调，将读者瞬间拉入千年之前的生死离别情境中。后四句写虞姬身死化草，仍然痴心等候项羽归来，一句“翻愁不相顾”将虞姬痴情不改、担忧被遗忘的哀怨情态刻画得淋漓尽致。全诗语言质朴凝练，情韵深长，既寄寓了诗人对虞姬悲剧命运的同情，也暗含着对历史兴亡变幻的深沉感慨，耐人寻味。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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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姜夔所作的咏史咏物诗，借虞姬典故吟咏虞美人草。

相传虞姬自刎后葬于垓下，她的坟头上长出一种纤柔的草，相传能应节拍起舞，世人便称之为虞美人草。姜夔游历途经楚汉古战场，感念虞姬与项羽的生死诀别，因此写下这首咏怀之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