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出郊

早是清和便束装,只今庭叶报新凉。
山应险尽饶宽大,水欲平来尚激昂。
已服官常犹潦草,未纾民力要商量。
鲜于司马经行处,文物彬彬意绪长。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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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先天气清和的时节我就整理好了出行的行装,如今庭院落叶纷飞,报来秋日新添的凉意。
山路应当已经走完所有险峻地段,余下的路程格外宽舒平缓,水流眼看就要趋于平静,却依旧浪涛奔涌激昂。
我履行官员的常规职责尚且多有疏漏不周,百姓的物力还没有得到充分纾解,诸多政务还需仔细考量。
当年贤良的鲜于司马巡行经过的地方,如今文教昌盛民风和乐,悠远的意蕴令人回味不尽。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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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束装整理行装。
  • 庭叶庭院中的落叶,此处代指秋意降临。
  • 官常官员的固有职责、日常政务。
  • 未纾没有得到舒缓宽裕,此处指百姓生计尚未富足。
  • 鲜于司马指汉代循吏鲜于褒,曾任京兆尹司马,此处借指前代体恤百姓的贤良地方官。
  • 文物彬彬指文教礼乐昌盛,民风文雅和乐。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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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突破了普通秋日郊游诗多书写闲情逸趣的窠臼,将写景、言志、抒怀三者紧密融合,尽显宋代士大夫的从政襟怀。

开篇两句点题,从早日出郊的行迹写起,借落叶点出秋意新凉的节候特征,笔调从容舒缓。次联写郊行所见山水景象,看似单纯摹写物态,实则暗合人生行旅、政务推进的深层哲理,险尽宽来、将平犹壮的描写极富艺术张力。

诗的后半首直接袒露心迹,直言自己从政仍有疏漏,不敢有丝毫懈怠,始终将纾解民力放在心头,体现出一位正统儒家士大夫的高度责任感。末尾借前代贤吏的典故收束,寄寓了对清明治世的向往,全诗格调沉厚温雅,情理交融,是宋代政治抒情诗中的上乘之作。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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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创作于南宋中后期,是曹彦约担任地方官员时期的作品。

曹彦约是南宋著名的理学家与务实能吏,一生以体恤民生为从政准则,某次秋日他按制度出郊巡行视察农事民情,沿途观览秋景之余,联想到前代良吏的治绩,结合自身的从政感悟写下这首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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