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飘台

清风怒折腰,断送斜川归。
吾今已归了,无用频吹衣。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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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劲的狂风仿佛要摧折人的腰肢,当年曾护送陶渊明归隐斜川。
如今我已经彻底辞官返归故里,你也用不着频频吹动我的衣衫催我远行。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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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折腰化用陶渊明“不为五斗米折腰”的典故,此处既指物理上弯腰的动作,也暗指士人屈身迎合世俗功名的行为。
  • 斜川古地名,陶渊明曾作《游斜川》诗吟咏归隐之乐,后世诗文常以斜川代指归隐者的栖居之地。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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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小诗通篇借清风设喻,化用陶渊明的典故却全无斧凿痕迹,构思十分精巧新奇。

前两句反向用典,将原本象征自在逍遥的清风赋予了“怒折腰”的强势姿态,暗喻官场规则对士人本性的摧折,点出古往今来贤者归隐大多是被世俗逼迫的无奈现实。后两句笔锋陡然一转,直言自己已经彻底脱离世俗樊笼、得遂归隐心愿,连清风都不必再费心催逼,在诙谐松弛的语气里满是挣脱功名利禄束缚之后的旷达快意,尽显诗人不慕荣利的高洁襟怀。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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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飘飘台》是南宋诗人曹彦约晚年退居故里时期的题咏诗作。

曹彦约为官期间刚正不阿,屡次因直言进谏、忤逆权贵遭到排挤,晚年辞官归隐乡间,修筑飘飘台作为休憩抒怀的场所,这首短诗便是他登台遣兴的即兴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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