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成 其七

当敬不敬谓之悖,当正不正谓之谀。
是中适莫俱难著,意态微生已觉疏。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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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当持守恭敬却不恭敬,就叫做违背道义,应当秉持公正却不公正,就叫做阿谀谄媚。
这当中的是非取舍完全不能有偏私附着,哪怕细微的偏私意念刚萌生,就已经能察觉到本心疏离了。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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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悖违背,此处特指违背儒家公认的道义准则。
  • 谀阿谀谄媚,指为了个人私利刻意逢迎不正的立场。
  • 适莫语出《论语·里仁》“君子之于天下也,无适也,无莫也,义之与比”,代指行事时偏私的好恶、取舍的偏向。
  • 著同“着”,附着,此处指私心杂念附着在行事判断之上。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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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典型的宋代理学家修身哲理诗,全诗没有刻意描摹景物,直接以浅白通透的议论阐发儒家修身的核心准则。

前两句直接点明行事的两大底线:守敬与持正,将违背原则的两种行为明确定性,立场极为鲜明。后两句进一步深入心性修养层面,提出要对私心杂念保持极高的警觉,在偏私的意念刚萌生的瞬间就察觉并克制,体现了理学家“慎独”“省察克治”的核心修养功夫。全诗语言质朴无华,义理恳切通透,没有部分理学诗常见的迂腐堆砌之弊,读来极具警示意义。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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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南宋理学家曹彦约所作论道组诗《偶成》中的第七首,收录于其个人文集《昌谷集》中。

曹彦约历仕南宋孝宗、光宗、宁宗三朝,平生以程朱理学为宗,格外注重日常心性修养,《偶成》组诗均是他日常修身自省、阐发理学义理的随笔式作品,是他长期践行儒家修身准则的心得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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