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情

白居易 · 唐代

灼灼早春梅,东南枝最早。
持来玩未足,花向手中老。
芳香销掌握,怅望生怀抱。
岂无后开花,念此先开好。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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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春风里梅花开得明艳绚烂,朝向东南的枝条开花最早。
拿在手中赏玩还觉得意犹未尽,花儿已经在我手中渐渐枯老。
清冽花香在手掌间慢慢消散,惆怅失落的情绪从心底升起。
难道日后不会有新的花朵开放?只是我格外感念这先开的美好。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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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灼灼花朵明艳盛放的样子,语出《诗经·桃夭》“灼灼其华”,此处用来形容早梅开花时的鲜丽态。
  • 掌握指手掌之中,古时以掌握代指掌间。
  • 怅望此处指心中生出惆怅怅惘的情绪。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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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小诗最突出的特色是以小见大,于细微日常中见深沉感慨,风格浅白质朴却余味悠长。

诗歌从早梅先开写起,顺着“折梅把玩、眼看花老、花香消散、心生怅惘”的自然逻辑推进,末两句以设问翻出新意:一般人会感叹早开早谢不如晚开,诗人却偏偏点明自己感念先开的美好。这种情感既包含了对美好事物易逝凋零的惋惜,也暗含了对先得的美好、早发的生机的珍惜,不落俗套,情感真挚。

全诗语言完全符合白居易“文章合为时而著,歌诗合为事而作”的创作主张,没有生僻辞藻,由小事引发感悟,自然流畅,情真意切。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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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咏物寄情诗收录于《全唐诗》白居易卷,是白居易创作的短篇咏怀作品。

诗人借观赏早春梅花的日常小事寄寓感慨,具体创作年份已不可考,属于白居易平易风格咏物诗的代表作品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