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絮

白居易 · 唐代

三月尽是头白日,与春老别更依依。
凭莺为向杨花道,绊惹春风莫放归。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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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将尽,柳絮已然全都满头雪白,与即将离去的春天作别,依旧缱绻依依。
烦请黄莺替我转告杨花,一定要缠住撩惹春风,千万不要放它匆匆归去。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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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依依形容柳絮轻柔摇曳,饱含不舍别离的情态。
  • 烦请,请托。
  • 绊惹牵缠、撩惹,此处指留住、挽住。
  • 杨花古典诗词中杨花与柳絮常通用,此处与诗题柳絮互文相称。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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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小诗最突出的特点是拟人手法的巧妙运用,全程将柳絮人格化,把无生命的自然景物写得有情有义,生动鲜活。

开头两句不说柳絮暮春变白、春尽飘飞的自然规律,反而说柳絮三月白头,与春作别依依,既写出了柳絮色白的特征,又赋予它人的衰老迟暮之感与不舍眷恋,情景交融,柔婉动人。后两句更是构思新奇,不直接抒发诗人自身的惜春之情,而是借柳絮之口,托黄莺传语,要杨花一起留住春风,把深沉的惜春之意写得天真灵动,委婉深沉。短短二十八字,浅白自然却情韵悠长,尽显白居易晚年小诗灵动温婉的特色。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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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白居易晚年闲居洛阳时创作的一首七言咏物绝句,收录于《全唐诗》。

白居易晚年退居洛阳,修葺香山寺,自号香山居士,过着半官半隐的闲适生活,在暮春时节目睹柳絮飘飞的景象,因景生情,写下这首借柳絮抒发惜春之情的小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