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州

白居易 · 唐代

老去将何散老愁,新教小玉唱伊州。
亦应不得多年听,未教成时已白头。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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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纪老去该用什么排遣老来的愁绪,我刚刚教家中歌女小玉学唱《伊州》曲。
想来我也没多少年能聆听这首曲子,曲子还没教成我就已经满头白发了。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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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伊州唐代流行的教坊曲名,源自西域伊州,今新疆哈密一带。
  • 小玉此处指诗人白居易家中的歌女。
  • 排遣,消散。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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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小诗以日常小事寄寓深沉的迟暮之悲,笔法含蓄凝练,举重若轻。

开篇以一问直点“老愁”,奠定全诗感伤的基调,随即引出“教小玉唱伊州”这件日常小事,看似闲笔,实则为下文感慨蓄势。结尾一句翻进一层:不等曲子教成,诗人已经白头,将时光无情、人生短促的悲慨凝聚在平淡叙事之中,没有激烈直白的抒情,却更显沉郁动人,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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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白居易晚年退居洛阳时所作。

白居易一生历经宦海沉浮,晚年闲居洛阳,身染多病,对时光飞逝、人生迟暮有着深切的体察,这首即事抒情的小诗便是他晚年心境的真实写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