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虚词二首·其二

刘禹锡 · 唐代 · 诗

华表千年一鹤归,凝丹为顶雪为衣。
星星仙语人听不尽,却向五云翻翅飞。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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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过去,传说中的仙鹤终于重回华表之下,丹砂凝成它的头顶,白雪化作它的羽毛外衣。
它絮絮诉说着仙界的秘语,凡人永远无法全部听懂,随即转身向着五色祥云振翅高飞。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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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华表古代立于宫殿、城垣或陵墓前的石柱,此处用《搜神后记》中丁令威学道成仙,化鹤归乡停于华表的典故。
  • 凝丹凝聚的丹砂,此处形容仙鹤头顶的红冠像凝结了丹砂一般鲜红。
  • 五云五色祥云,道教传说中神仙所乘驾、所居住的祥云瑞气。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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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开篇便化用丁令威化鹤的经典典故,短短十四字就勾勒出一个跨越千年时空的仙幻场景,仙鹤高洁出尘的形象跃然纸上。

全诗没有堆砌晦涩的道教典故,语言轻灵飘逸,意境空灵悠远,最后一句仙鹤振翅飞入五色祥云的画面,将逍遥世外的游仙意趣推向顶峰,也暗含了诗人在贬谪生涯中不甘沉沦、向往精神超脱的内在情志。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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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虚词》是乐府古题,本为道教斋醮仪式中用以赞颂神仙、歌咏遨游仙界的乐章,盛行于隋唐时期。

这组诗作于刘禹锡贬谪朗州司马期间,他在仕途受挫后常借游仙题材寄托自己对超脱尘俗的自由境界的向往,这组步虚词便是他融合道教意象与浪漫诗风的代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