荅崔十八

白居易 · 唐代

劳将白叟比黄公,今古由来事不同。
我有商山君未见,清泉白石在胸中。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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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费心将我这白发老翁比作商山的夏黄公,从古到今本来情势就不相同。
我胸中自有一处商山你未曾看见,清冽泉水、洁白山石就藏在我的心胸之中。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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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同"答",为古异体字,是酬答、回应的意思。
  • 崔十八即崔玄亮,唐代诗人,白居易的友人,排行十八,故称崔十八。
  • 白叟白发老翁,是白居易对自己的谦称。
  • 黄公指夏黄公,是汉初"商山四皓"之一,这里代指隐居商山的高人。
  • 商山山名,在今陕西商洛境内,因商山四皓隐居于此而成为隐居胜地的代称。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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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立意新颖的酬答小诗,跳出了传统咏归隐的俗套,翻出了全新的归隐境界。

诗的开篇先回应友人的比拟,直接点明今古事殊,不认同友人将自己比附古人商山黄公的说法,接着引出自己独到的归隐观:真正的归隐,不必非要栖身于商山这样的名山大川,只要胸中自有清泉白石,存着清净高洁的志趣,便是真正的归隐了。

这首诗正好呼应了白居易晚年提出的"中隐"思想,打破了隐必须在山林的传统认知,将归隐从外在的形迹转化为内在的心境,以"清泉白石"这样明净具象的意象,写出了抽象的心境志趣,语言浅近却意蕴深远,耐人咀嚼。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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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白居易晚年辞官闲居洛阳时所作,是酬答友人崔十八的作品。崔十八本名崔玄亮,是白居易的好友,他将退隐的白居易比作汉代商山四皓中的夏黄公,白居易便写下这首诗回应。

商山四皓是秦末汉初隐居于商山的四位高人隐士,后世常将他们当作隐居不仕的典范,古人常以隐居商山指代出世归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