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小诗构思别致,语言浅切,将白居易晚年淡泊闲散的心态写得活灵活现,饶有风趣。
开篇就跳出了世俗常情的窠臼:一般人年长失势,往往会抱怨亲朋疏远,诗人却反过来辩解,说并非亲友疏远自己,而是自己年老疏懒,主动选择闭门闲居,一笔翻出新意,凸显出诗人主动远离尘俗的人生选择。
后两句巧妙化用嵇康的典故,将自己不喜应酬的心境说得委婉又有谐趣。诗人说自己渐渐享受断绝缘交的清净,免得被索要书信应酬徒增烦恼,用典浑成自然,毫无生硬堆砌之感。全诗完全符合白居易晚年浅切直白的诗风,看似随口道来,却情态毕现,余味悠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