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柳三咏·其一

白居易 · 唐代 · 诗

白头种松桂,早晚见成林。
不及栽杨柳,明年便有阴。
春风为催促,副取老人心。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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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头发花白时栽种松树桂树,哪怕日日照料也得很久才能长成茂林。
比不上亲手栽种下杨柳,到了来年树下就已经有了清凉树荫。
春风也会特意赶来催促它快快生长,成全我这个老人的心愿。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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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松桂松树和桂树,二者都是生长周期很长的树木,常被古人用来象征高洁坚贞的品格。
  • 树木生长繁茂后形成的树荫、阴凉。
  • 副取成全、契合,这里指春风知晓老人的心意,助力柳树生长,满足老人的期待。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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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小诗以对比手法开篇,将松桂生长缓慢、久难成林的特点,和杨柳速生易茂的属性做对照,全无刻意说教的意味,语言平实如话。

全诗完全以老年诗人的日常视角书写小事,既写出了柳树蓬勃易活的自然特性,也暗合了诗人晚年不再追慕高远虚誉、只求当下可得安适的松弛心境,平淡字句里满是生活化的温煦意趣。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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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唐文宗大和三年(公元829年),当时白居易以太子宾客身份分司东都洛阳,正处于晚年退居洛阳履道里宅院的闲适阶段。

诗人晚年远离朝堂纷争,日常以打理宅院、栽种花木为乐,这首诗便是他亲手在居所周边种植柳树之后,即兴写下的咏物抒怀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