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首浅淡自然却暗含理趣的小诗,充分体现了白居易诗歌平易浅切的风格特点。
开篇两句直写眼前实景,点出地点与场景,平实勾勒出暮春柳花逐水的自然画面,“便不归”三字带出淡淡的自然流转之感,没有刻意伤春的浓重情绪,为后文的理趣铺垫了基调。
后两句翻出新颖的哲思,突破了传统“流水落花”的伤春母题:诗人将花与水都视作顺其自然的无心之物,二者相遇相依不过是风力促成的偶然机缘,完全没有刻意的牵绊。这种写法寄寓了诗人对人生遇合的通透感悟:世间所有相逢相离,本就是顺其自然的偶然,不必嗟叹,不必营求。全诗语言浅近干净,理趣含蓄淡远,余味悠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