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完全褪去了传统临终诗作常见的哀戚悲切,通篇以通透旷达的禅意观照生死议题,没有丝毫对死亡的恐惧留恋。
开篇连用两个精妙比喻,将世俗人汲汲以求的荣辱起落比作转瞬即逝的石火,又以「眼生花」喻指世人执着于空色分别的迷妄,直接点破俗世众生的执念。后两句更是出人意表,没有像多数临终诗那样言说死后归向虚无或者仙界,反而直指自己生命的起点大历元年为「家」,把数十年的人生旅途看作一场暂离本源的做客,彻底消解了死亡的恐怖感,将生死转化为一场从起点出发又回归起点的圆满旅程,语浅而意深,尽显诗人豁达通透的生命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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