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故人歌妓

长孙佐辅 · 唐代 · 诗

愁脸无红衣满尘,万家门户不容身。
曾将一笑君前去,误杀几多回顾人。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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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满脸愁容往日的红衣已经褪色,衣衫沾满尘土,偌大的千家万户竟没有一处能容下她安身。
想当年她曾在你面前嫣然一笑,不知倾倒了多少驻足回头、为她神魂颠倒的看客。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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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无红指原本鲜艳的红色舞衣已经褪色黯淡,形容衣着破败憔悴。
  • 不容身没有可以容身的地方,形容漂泊无依,处境极为困窘。
  • 误杀此处是夸张用法,形容女子当年的美貌让无数人为之倾倒,神魂颠倒,并非指伤及性命。
  • 回顾人停下脚步回头观望的人,代指当年被歌妓的容貌风采打动的众多仰慕者。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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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采用今昔强烈对照的艺术手法,前两句极写歌妓当下的落魄惨状:容颜憔悴、衣衫蒙尘,偌大的世间竟没有她的立锥之地,满纸凄怆,读来令人动容。

后两句陡然翻转笔锋,追忆她当年艳绝众人的风采,昔日一笑就能倾倒无数看客的荣光,和今日连容身之处都没有的处境形成巨大反差,不需要多余的评判,就把封建时代底层艺妓完全无法掌控自身命运的悲剧性揭露得淋漓尽致,全诗篇幅短小却情感厚重,余味悠长,极具撼动人心的力量。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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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孙佐辅是中唐时期的诗人,秉性孤高,隐居不仕,擅长描摹世情百态、闺阁幽怨题材,诗作多有凄清真切的感染力。

这首诗是诗人为悼念一位沦落漂泊的旧日相识的歌妓而作,中唐时期城市歌妓群体地位低下,命运完全无法自主,一旦年老色衰便会陷入无处容身的凄惨境地,诗人有感于此写下这篇伤悼之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