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咏史七绝立意十分新颖,诗人以温泉为题,既不铺陈温泉的景致奢华,也不落俗套批判唐玄宗晚年的荒淫误国,反而独辟蹊径将落笔点放在开元盛世的核心成因之上。
全诗以简驭繁,前两句直接点明太平盛世的根本是君主圣明、贤臣在位,后两句罗列出开元时期最负盛名的四位贤相,点明他们都曾是骊山温泉的随驾之人,暗合温泉作为盛唐盛世亲历见证者的特殊身份。
诗歌表面是追慕开元时期君明臣贤的清明政治,实则暗含对中唐时期君主昏庸、贤臣缺位的现实讽喻,怀古之中藏有深沉的现实感慨,跳出了多数题咏华清宫诗作的批判窠臼,显得格外厚重隽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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