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妻入道

李涉 · 唐代

人无回意似波澜,琴有离声为一弹。
纵使空门再相见,还如秋月水中看。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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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心已去无法挽回,就像东逝不返的波澜,拨弄琴弦弹出一曲满含离别的声响。
纵使他日我们在佛门再次相见,我们的情分也只能像水中映着的秋月,虚幻而不可及。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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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回意指回心转意、改变心意,此处指妻子入道心意已决,无法挽回。
  • 空门指代佛门,佛教宣扬“诸法皆空”,故以空门代指佛门。
  • 秋月水中看化用“水中月”的意象,本为佛教喻指虚幻的常用意象,此处指二人从此身份隔绝,情分缥缈不可触碰,可望而不可即。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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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把生离般的夫妻别情写得含蓄蕴藉,哀而不伤,极具艺术张力。

全诗巧用比喻,浑然天成:首句将无法挽回的心意比作东流不返的波澜,平实的比喻精准道出爱人去意已决的无力感;末句收束的“秋月水中看”,既契合妻子入道的身份,巧妙化用佛教意象,又将二人从此天人永隔般的疏离感具象化,将重逢后的无奈写得淋漓尽致。

不同于普通赠别诗的哭哭啼啼,这首诗通篇用淡语写深哀,将深沉的怅惘藏在平静的叙述里,没有直白的悲苦呼号,却余味无穷,读来让人黯然动容。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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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唐代诗人李涉为送别妻子出家入道所作。

李涉一生仕途坎坷,多次遭贬谪,曾长期隐居江州。他的妻子厌倦尘世纷扰,决意出家皈依佛门,李涉在送别妻子时写下了这首充满怅惘之情的赠别诗,收录于《全唐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