赠商山东于岭僧

商岭东西路欲分,两间茅屋一溪云。
师言耳重知师意,人是人非不欲闻。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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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山山岭东西两侧的驿路在此将要分岔,两间简陋的茅屋旁萦绕着满溪的云气。
师父说自己耳力昏沉我立刻领会了他的心意,人世间的是是非非他全都不想听闻。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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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商岭即商山,又名商於山,是古代长安通往南方的交通要道,境内多山,风光清幽。
  • 耳重指听觉昏沉、耳力不灵敏,这里是僧人不愿过问俗世的委婉托辞。
  • 人是人非指人世间的各类利益纷争、俗世议论与口舌纠葛。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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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七言绝句以极简的笔墨勾勒出隐僧的清居世界,前两句纯用白描写景,岔路、茅屋、溪云三个意象层层铺展,既点出了居所位于交通要道旁的特殊位置,又用缭绕的云气隔断了俗世的喧嚣,营造出空灵清寂的氛围。

后两句以对话点破全诗主旨,僧人不说自己厌弃俗世,只以耳重为托辞婉拒听闻是非,这份通透的处世智慧比直白的厌世表态更显旷达,诗人在寥寥二十八字间,既表达了对高僧超然心境的钦慕,也暗含了自己对远离官场倾轧、栖心清净的人生向往。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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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中晚唐时期诗人李廓行旅途经商山一带时创作的题赠作品。商山位于今陕西商洛境内,是唐代长安通往东南江汉、吴越地区的核心驿道途经地,山岭清幽僻静,历来多有隐者、僧人结庐清修。

李廓出身名门,历任监察御史、颍州刺史等职,诗作多记录行旅见闻,这首诗正是他行至商山东于岭,拜谒隐居在此的高僧后,有感于对方淡泊心境写下的寄意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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