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不住遥望武丘报恩两寺

秋山古寺东西远,竹院松门怅望同。
幽鸟静时侵径月,野烟消处满林风。
塔分朱雁余霞外,刹对金螭落照中。
官备散寮身却累,往来慙谢二莲宫。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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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山间两座古寺一东一西相距遥远,隔着遍植竹树的庭院与松门,我满怀怅惘远望两处景致全然相同。
幽林中的禽鸟悄然栖息,月光静静铺洒在寺中小径之上,野外的烟霭散尽之后,清风吹遍整片山林。
高塔旁归雁的身影隐没在残余的晚霞之外,佛刹上的金螭装饰正沐浴在沉沉落日的余晖之中。
我身为闲散僚属却被俗务缠身不得自由,此番匆匆过境未能入寺瞻拜,实在有愧于两座清净的梵宫。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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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武丘即虎丘,唐代避李虎名讳改称武丘,是苏州著名的风景名胜地,多古刹禅院。
  • 竹院松门寺院中遍植竹树的庭院与以松枝搭建的门扉,代指清幽的禅院居所。
  • 金螭金属铸造的螭龙形装饰,螭是古代神话中无角的龙,常被用作佛寺建筑的装饰构件。
  • 散寮闲散的官署僚属,此处是诗人自指官职闲冗却被公务束缚的状态。
  • 二莲宫代指武丘、报恩两座佛寺,佛教中常以莲花喻清净佛土,故称佛寺为莲宫。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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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七言律诗以遥望为核心视角,前两联从远景到近景逐层铺陈古寺周边的清幽景致,秋山、竹松、幽鸟、月径、野烟林风,共同构建出空寂疏朗的山林禅意氛围。

颈联笔锋转向佛寺的标志性建筑,霞外飞雁、落照中塔刹的金螭装饰,将古寺的庄严华美与黄昏暮色融为一体,动静相宜,画面感极强。

尾联由景入情,诗人直抒胸臆,感叹自己身为俗吏被公务缠身,不得自由出入禅门,满含对清净禅境的向往与身不由己的怅愧,情感真挚自然,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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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李绅任职江南时期,当时诗人途经苏州,因公务在身无法入城停留,于道中远望虎丘的两座古寺,触景生情写下此篇。

武丘即虎丘,唐代为避唐高祖李渊祖父李虎的名讳,改“虎丘”为“武丘”,当地报恩寺等梵刹久负盛名,李绅此前曾多次游历,此次匆匆过境不得入内,怅惘之情自然流露笔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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