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都大王郎中二首 其二

一门孝友古难为,坚苦端凝更自持。
如此典型今代少,粹然言论满朝推。
若人已矣嗟何及,魂气信乎无不之。
楚水芗溪生死地,英灵上诉九原知。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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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家秉持孝顺友爱的淳厚家风,这种古风自古以来就十分难得,你性格坚毅刻苦、端庄凝重,行事始终严谨自持。
这样堪称世人表率的人物在当今时代十分罕见,你纯粹正大的言论得到满朝官员的一致推崇。
这样的贤人已经逝去,我嗟叹再也无法追上他的脚步,相信他的魂灵无所不至,能够感知世间的一切。
楚地江水与芗溪是他生前死后魂牵梦萦的故土,他的英灵定然能够通达黄泉之下,知晓我这份悼念的心意。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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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孝友指孝顺父母、友爱兄弟的淳厚家风,是古代士大夫极为看重的品行根基。
  • 端凝指端庄凝重,行事稳重不苟,没有轻浮放纵的举止。
  • 典型指可以作为后世表率的楷模人物,这里是对逝者品行的高度肯定。
  • 粹然指纯粹正大,没有私心杂念的样子,用来形容逝者的言论公正无私。
  • 芗溪古水名,在今江西境内,是逝者王郎中的故乡所在。
  • 九原本是春秋时期晋国卿大夫的公共墓地,后世用来代指地下、黄泉。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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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挽诗突破了多数应酬类挽诗空泛套作的弊病,情感真挚沉厚,章法层层递进。开篇先从逝者的家风与个人品行落笔,不做虚浮的溢美之辞,精准点出其最受敬重的孝友、自持的品格,足见作者与逝者相知之深。

颔联顺势推许其为当世罕见的士大夫楷模,满朝推重其言论的细节,也印证了逝者的品行绝非私人赞誉,而是朝野公论所归。颈联转入悼念的悲慨,叹惋贤人已逝,又以魂无所不至的想象拓宽了诗意的空间,避免了一味沉于哀伤的局促。末联以故土与英灵相通的收束,将悼念的深情落到实处,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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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南宋后期名臣徐元杰为悼念同僚王姓郎中所作的挽诗,属于《挽都大王郎中二首》的第二篇。

王郎中出身以孝友传家的望族,在朝中素来品行端方、言论正大,深受同朝官员敬重,他亡故之后,徐元杰怀着痛惜之情写下这组作品,既追颂逝者的生平品行,也寄寓了自己的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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