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君室 其四

方岳 · 宋代

可臞不可腴,可独不可俗。
君看室中人,今已不趺足。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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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子可以保持清癯瘦劲,绝不能肥硕俗腻,可以甘于幽独处守,绝不能堕入流俗。
你看这间雅室中守竹的主人,如今已然安然静坐,达成了与竹同化的境界。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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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瘦,这里形容竹子清癯劲健的姿态,也引申为清贫朴素。
  • 肥硕,这里引申为富贵丰腴,暗喻对功名利禄的追逐。
  • 趺足即结跏趺坐,是佛家静坐的姿势,这里指安闲静坐。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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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托物言志的咏竹小诗,短短二十字,将竹的品格与人的操守浑然融为一体,意蕴厚重。

开篇两句从竹的形态写到竹的品格,直接点题:“可臞不可腴”写竹的外形,暗合君子甘于清贫不慕富贵的品格;“可独不可俗”写竹的性情,点出君子宁守幽独不随流俗的气节,语意双关,字字切中竹的精神,也字字是诗人自我品格的写照。

后两句由竹及人,“室中人”既是爱竹赏竹的居室主人,也是诗人自身的投射,“今已不趺足”暗点主人已经与竹同化,将外在的竹之美,内化为自身的品格修养,收束干净利落,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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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君”是竹子的代称,出自东晋王子猷“何可一日无此君”的典故,《此君室》是方岳创作的一组咏竹五言绝句,共十二首,本诗为第四首。

方岳是南宋后期著名诗人,一生仕途坎坷,多次因得罪权贵被罢官,晚年长期隐居山林,这组诗借咏竹寄托自己的人生志趣与品格追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