壬寅元日

方岳 · 宋代

一元坱圠先天易,万物胚腪太极图。
自嚼梅花冰片片,无人先后饮屠苏。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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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沌元气本就蕴含着天地未开时的易理,万物孕育生成都合乎太极图的运化规律。
我独自咀嚼着清冽如冰的片片梅花,元日饮屠苏酒也不用讲究老少先后的次序。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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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坱圠形容天地初开时元气混沌弥漫、无涯无际的状态。
  • 胚腪也作胚浑,指万物孕育萌芽、初始生成的混沌状态。
  • 屠苏指屠苏酒,古代习俗,农历正月初一阖家饮屠苏酒,祈求健康长寿,饮时一般按年龄从小到大排序。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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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开篇不落俗套,不从新年迎新的俗事写起,反而从宇宙哲理切入,将一元复始的新年契机,和先天易理、太极运化的哲学思想结合,格局开阔,立意高远。

后两句转写诗人自身闲居独处的情态,“自嚼梅花冰片片”以冰清玉洁的梅花意象,烘托出诗人清高孤傲、不随流俗的品格;“无人先后饮屠苏”一句看似闲散,实则点出诗人闲居无拘、远离世俗礼法的状态,淡语之中蕴含深意,将哲理、意象与个人情志融为一体,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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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南宋诗人方岳在壬寅年元日(农历正月初一)闲居时所作。

方岳一生仕途不顺,因多次触忤权相史嵩之,长期罢官闲居,这首元日诗正是他退隐田园期间的感怀之作。

古代文人素有元日题诗抒怀的传统,方岳这首诗以哲理入题,兼具闲居情致,别具一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