擘蟹

方岳 · 宋代

秋来何但食无鱼,老去宁须腹有书。
空洞略容君几辈,草泥郭索一从渠。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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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到来哪里只是吃不到鲜鱼,年老之后又哪里需要一定要满腹诗书。
中空的蟹壳大略容得下你们几多之辈,就在草泥里横行爬动,我自任凭它去。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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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擘蟹擘,剖开拆分,擘蟹即剖开螃蟹食用,是古时秋日闲居的常见雅事。
  • 何但岂只是,何止。
  • 宁须岂须,哪里需要,大可不必。
  • 空洞此处既指螃蟹蟹壳中空,也双关诗人自嘲腹中空洞无才。
  • 郭索古代形容螃蟹爬行的样子,也可代指螃蟹本身。
  • 一从渠一从,听凭、任凭。渠,第三人称代词,这里指螃蟹,全句意为任凭它自在去来。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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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小诗构思新奇,托物寄怀,意蕴深沉,是宋人咏物诗的典型之作。

开篇不直接扣题写蟹,先宕开一笔抒怀,‘秋来何但食无鱼’化用《战国策》冯谖弹铗歌‘食无鱼’的典故,点出自己晚年清贫的闲居处境,紧接着‘老去宁须腹有书’一句翻进一层,暗含对官场功名的厌倦,看似自谦,实含对才不为用的不平。

后两句紧扣‘擘蟹’主题,运用双关手法,妙合无垠:字面写蟹中空的外壳、草泥爬行的本性,贴合螃蟹的特点;深层则寄寓诗人的人生态度,自认晚年无才,也容得下世间争名逐利之辈,懒得与之计较,旷达之中藏着对现实的不满,含蓄隽永,耐人咀嚼。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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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南宋诗人方岳晚年退居乡野时所作的咏物寄怀诗。

方岳一生仕途坎坷,因多次触忤权相史弥远、贾似道,屡遭贬谪,最终罢官归隐,以诗文自娱,这首诗便是他闲居对景,咏蟹寄怀之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