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早朝寄刘起居

姚合 · 唐代

九衢寒雾敛,双阙曙光分。
彩杖迎春日,香烟接瑞云。
珮声清漏间,天语侍臣闻。
莫笑冯唐老,还来谒圣君。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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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四通八达的大道上,冬日残留的晨寒薄雾渐渐消散,皇宫门前的两座望楼,将破晓的曙光清晰划分。
彩绘的仪仗长杖迎着春日依次排布,殿中缭绕的熏香烟气,与天际的祥瑞云气相接相融。
朝臣身上玉佩碰撞的清响,和计时漏壶的滴答声错落相间,天子的圣谕话语,随侍在侧的近臣都能清晰听闻。
不要笑话西汉的冯唐已经年老衰迈,他尚且还能入朝拜谒圣明的君主,施展自己的抱负。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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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九衢古代指京城中四通八达的宽阔大道。
  • 双阙皇宫门前两侧对称修建的高耸望楼,后世常用来代指皇宫。
  • 清漏漏是古代以滴水计时的器具,清漏指清晰的漏壶报时声响。
  • 冯唐西汉名臣,年逾九旬才被举荐出仕,后世诗文常以冯唐代指年岁虽老仍怀报国之志的士人。
  • 圣君对当朝君主的尊称。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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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中唐早朝诗的代表性作品,前六句铺陈场景层次井然:从宫外拂晓的雾散光生,写到仪仗香烟的宫廷盛景,再到殿内佩声、天语的近朝细节,由远及近,将春日早朝雍容肃穆又不失华贵的氛围渲染得淋漓尽致,没有堆砌华丽辞藻却画面感极强。

末尾两句化用冯唐的典故,跳出了普通早朝诗一味颂圣的俗套,既委婉称颂了当朝君主知人善任的圣明,也暗含了诗人自己虽年岁渐长却仍愿报效朝廷、不甘沉沦的情志,同时也暗含与担任起居郎的同僚友人共勉的心意,收束得体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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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创作于中唐时期,是姚合在长安担任朝官期间所作的酬赠类作品,收于《全唐诗》卷五百零一。

诗题中的刘起居是作者的同僚,时任起居郎,负责记录皇帝日常言行与朝政事务,姚合参加完春日早朝后,将自己的所见所感寄给这位友人,便写下了这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