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东都分司白宾客

阙下高眠过十旬,南宫印绶乞离身。
诗中得意应千首,海内嫌官只一人。
宾客分司真是隐,山泉绕宅岂辞贫。
竹斋晚起多无事,唯到龙门寺里频。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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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长安朝堂高卧闲居百余日,主动向尚书省请求辞去官职,抽身离开宦海。
诗作中称心快意的佳作足有上千首,普天之下嫌官职束缚的人唯有你这一位。
担任东都分司的太子宾客实在是真正的归隐,山泉环绕居所,你哪里会推辞清贫的生活。
在竹斋中很晚才起身,整日没有繁杂俗事,唯独频频前往龙门寺游赏参禅。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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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阙下原指京城宫阙之下,这里代指长安的朝堂中枢。
  • 十旬古代以十天为一旬,十旬即一百天,此处代指很长的一段时间。
  • 南宫唐代对尚书省的别称,因尚书省地处宫城以南,故称南宫。
  • 印绶官印和系印的绶带,此处代指官职。
  • 分司唐代在东都洛阳设置的中央闲散官职,一般不执掌实际政务,多用来安置退闲的官员。
  • 龙门寺洛阳龙门一带的寺院群,是白居易晚年在洛阳时常去游赏参禅的去处。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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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典型的寄赠酬答之作,通篇以浅白平实的语言,精准勾勒出白居易晚年分司东都的人生状态,没有刻意的溢美之辞,却满含真挚的推崇之意。

诗作从辞官、能诗、好隐、闲居四个维度层层递进,将白居易不恋权位、醉心诗文、栖心禅悦的形象刻画得鲜活生动,既契合姚合一贯的清苦闲淡的创作风格,也与白居易本人的闲适诗审美高度同频,是中唐“吏隐”思潮下的代表性寄赠作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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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中唐太和年间,是姚合寄赠挚友白居易的作品。

当时白居易主动请求离开长安中枢,以太子宾客的身份分司东都洛阳,执掌没有实际政务的闲职,远离朝堂党争倾轧,悠游于洛阳的山水寺院之间,姚合素来推崇白居易的诗名与淡泊心性,便写下这首诗寄去表达仰慕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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