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紫阁无名头陀

峭行得如如,谁分圣与愚。
不眠知梦妄,无号免人呼。
山海禅皆遍,华夷佛岂殊。
何因接师话,清净在斯须。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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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行峻洁契合真如实相,谁还能区分圣贤与凡愚的差别。
长坐不眠便知晓世间幻梦虚妄,没有名号就免去了旁人的俗礼呼召。
无论山陬海隅禅法都遍及各处,中原与边地的佛理哪里会有不同。
要怎样才能亲聆禅师的开示,体悟这片刻之间的清净禅趣。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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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紫阁终南山峰名,在今陕西西安鄠邑区东南,是唐代禅修隐逸的著名胜地。
  • 头陀梵语音译,意为抖擞浣洗烦恼,这里指云游行脚、持守苦行的僧人。
  • 如如佛教术语,指永恒不变的真如本体,万法平等的空性实相。
  • 华夷原指中原华夏与周边少数民族区域,这里泛指天下所有地域。
  • 斯须佛教常用语,指极短的时间,片刻之间。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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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五言律诗典型体现了姚合诗作清峭淡远、融禅入诗的风格特色。

全诗没有堆砌冷僻的禅门典故,而是紧扣“无名头陀”的身份特点层层展开:从无分圣愚的平等观,到无号免呼的超脱态,再到禅遍山海、佛无华夷的通达境,步步烘托出这位隐修僧人不落俗套、彻悟实相的禅修境界。

末尾以期盼亲聆法音、体悟清净作结,将诗人自身对尘俗羁绊的厌弃、对禅门自在境界的向往表达得真挚自然,全无说教意味,清逸淡远的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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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创作于中唐时期,是姚合闲居长安周边期间的作品。

紫阁指终南山紫阁峰,是唐代著名的禅修隐逸胜地,姚合一生喜好交游诗僧、隐者,对禅门清净旨趣十分向往,这首诗便是他寄赠紫阁山中一位隐姓埋名、没有公开法号的行脚头陀,表达对其禅修境界的仰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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