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第

姚合 · 唐代

枉为乡里举,射鹄艺浑疏。
归路羞人问,春城赁舍居。
闭门辞杂客,开箧读生书。
以此投知己,还因胜自余。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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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枉自得到乡里举荐赴考,应试才学本就粗疏荒疏。
回程路上羞于被人问起结果,只能在春日城中租屋暂居。
关闭家门辞谢各色访客,打开书箱研读未曾精熟的书籍。
带着这般积累去见知己,这般进益已然胜过过去的自己。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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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下第指科举考试落榜不中。
  • 乡里举指经地方乡里举荐,获得参加科举考试的资格。
  • 射鹄鹄指箭靶,射鹄本指射箭中靶,此处借喻科举应试博取功名,以射艺比喻应试才学。
  • 浑疏全然粗疏、荒疏。
  • 赁舍租赁房屋居住。
  • 开箧打开书箱,箧是古时用来装书的方形箱子。
  • 生书指尚未通晓精熟的书籍。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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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古代落第诗中的上乘之作,最突出的特点是情感真实坦诚,毫不矫饰。开篇诗人不怨天尤人,直言落第是因为自身才学荒疏,坦然承认不足,没有一般落第者的愤懑不平,也没有故作清高的矫情,语气平实却见出诗人坦荡的襟怀。

接着四句描摹落第后的处境与选择:羞于人问的窘迫、客居赁屋的尴尬,写出了古代落第士子普遍共有的微妙心境,而后笔锋一转,写闭门辞客、开箧读书,将落第后的羞赧转化为沉潜积累的动力,展现出诗人不甘沉沦、潜心进学的追求。

全诗语言质朴平实,全用白描手法,将落第后的复杂心绪层层铺写,情真意切,既写出了科举时代士子落第的真实处境,也展现了士人在挫折面前调整心态、蓄力精进的积极态度,十分耐人寻味。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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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第”即科举考试落榜,姚合早年多次参加进士考试,直到唐宪宗元和十一年(816年)才得中进士,这首诗便是他早年落第之后创作的。

唐代科举应试需经地方乡里举荐,落第的士子往往选择留居京城温习功课,准备下一次应试,本诗记录了诗人落第后的生活状态与真实心态。

名句摘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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枉为乡里举,射鹄艺浑疏。

归路羞人问,春城赁舍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