赠友人

凤城烟霭思偏多,曾向刘郎住处过。
银烛焰前贪劝酒,玉箫声里已闻歌。
佳人惜别看嘶马,公子含情向翠蛾。
今日重来门巷改,出墙桐树绿婆娑。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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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城中雾气蒙蒙惹人思绪万千,我曾经到访过友人你居住的地方。
华美的银烛灯焰前我们频频劝酒,玉箫的伴奏声里早已响起悠扬的歌。
美人临别时不忍分离目送嘶鸣的骏马,公子满怀情意凝视着佳人的面庞。
今日我旧地重游却发现门巷已然变迁,只有探出墙头的桐树绿意盎然迎风摇曳。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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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凤城指唐代京城长安,传说秦穆公之女弄玉吹箫引凤,凤凰降于京城,后世遂以凤城代指长安。
  • 烟霭指朦胧的云雾、雾气。
  • 刘郎此处化用东汉刘晨入天台山遇仙的典故,代指诗人所寻访的友人。
  • 翠蛾古代女子用青黛描画的弯眉,此处代指美丽的女子。
  • 婆娑形容枝叶扶疏、随风摇曳的样子。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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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采用先扬后抑、今昔强烈对比的艺术手法,前六句铺陈昔日同游的种种情事,从初访友人到宴饮欢歌,再到临别时分的缱绻不舍,笔触细腻,画面感极强,将往日相聚的温馨美好尽数托出。

末尾两句陡然转合,写今日重访的物是人非,门巷已然变迁,唯有墙畔桐树依旧绿意婆娑,以不变的自然景物反衬人事的沧桑,余味悠长,将怅惘怀旧的情绪渲染得含蓄深沉,没有直白的悲叹却自有动人的力量。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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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晚唐诗人李远旅居长安时期的创作。

诗人早年曾在长安与友人同游欢宴,阔别多年之后重访旧地,见风物变迁、人事全非,满怀怅惘之下写下这首赠给旧友的怀旧诗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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