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通篇用典却毫无堆砌之感,将出宫人从承恩到被弃的人生落差写得极具张力。
前两句叠合两个不同朝代的宫闱典故,把宫人曾经的高光时刻与被逐出宫的场景无缝衔接,暗讽封建帝王的所谓恩宠从来都轻薄如浮云,不过是可供随意抛掷的玩物。后两句笔锋一转落到宫人被弃后的日常状态,一个“妒抛”写尽了她的愤懑与无奈:往日里在帝王面前刻意展露的娇羞柔态,如今再也没有任何意义,只能在沉沉黄昏里独自闲卧,把所有的青春怅惘都埋进无人知晓的深院。全诗以极简的笔墨写尽封建时代宫人群体的普遍悲剧,语近思远,余味悠长,充分体现了杜牧咏史诗作擅长以小见大的典型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