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首意蕴平和的七言律诗,写晚年退隐的心境,贴合宋诗重理趣的特点,质朴自然,情真意切。
首联以哲思开篇,将春日节序与人生寿数对举,九十春光对应百年人生,朴素的对句里藏着对时光流逝、人生有限的深沉感喟,开篇就定下了晚年观照人生的基调。
颔联转而铺写闲居生趣,老圃种花、醉乡饮酒,一“宽”一“阔”写出了退居生活摆脱尘俗后的开阔心境,“花富贵”“酒神仙”将平凡的日常写出了超脱世俗的意趣,对仗工稳,浑然天成,毫无雕琢痕迹。颈联承接前文,道出晚年心境:能安享晚岁闲福本就不易,而更值得欣喜的是依然能在诗歌创作中寻得乐趣,写出了作者晚年以文字自娱的安然心态。
尾联收束全诗,将场景拉回元日清晨,拜谢造化、焚香听鹊,淡雅的场景勾勒出新年安宁祥和的氛围,寄寓了作者对天地的敬畏与对新岁的安然期许。整体没有亡国诗人常见的激烈悲慨,而是在日常闲居之中安顿了自我,旷达平和,余味悠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