栽竹

杜牧 · 唐代

本因遮日种,却似为溪移。
历历羽林影,疏疏烟露姿。
萧骚寒雨夜,敲劼晚风时。
故国何年到,尘冠挂一枝。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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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是为了遮蔽烈日才栽种,却又好似因临近清溪流才移栽。
一杆杆竹影清晰分明,如羽林军排列齐整,竹影稀疏,在烟露中更显清雅风姿。
寒雨凄冷的夜晚,竹声萧萧作响,晚风吹拂之时,竹叶相互敲击发出清响。
不知我何年才能回到故乡,把尘世官帽挂在竹枝,就此归隐。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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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历历清晰分明的样子。
  • 羽林原指汉代禁军羽林骑,此处用来形容竹影排列整齐规整的样子。
  • 萧骚形容风吹竹叶发出的萧瑟清冷声响。
  • 敲劼指竹叶在风中相互敲击碰撞的样子。
  • 尘冠俗世的官帽,此处代指官场官职。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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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托物言志的经典咏竹诗,借竹子的风姿神韵寄托诗人情志,浑然天成,意蕴悠远。

首联开篇点题,交代栽竹的缘由,“遮日种”“为溪移”看似平淡叙说,实则点出竹子清雅出尘的生长环境,为后文写竹的品格做了自然铺垫。颔联紧承写竹的形态,运用叠词“历历”“疏疏”,生动勾勒出竹影疏密错落、清朗有致的姿态;以“羽林影”比喻竹影,既写出竹子挺拔整齐的外形,也暗蕴英挺气度,“烟露姿”则点出竹子自带烟露的清雅神韵,形神兼备。

颈联转写风雨中的竹子,从听觉落笔,“萧骚”“敲劼”将寒雨晚风中竹叶发声、相互敲击的情态描摹得如在眼前,营造出清冷幽寂的氛围,也为尾联抒情蓄势。尾联收束全诗,直抒胸臆,“故国何年到”一问道出漂泊思归的沉郁之情,“尘冠挂一枝”直接将归隐之志寄托在竹上,既紧扣栽竹的题目,也点明了诗人厌倦官场俗务、渴望归隐故乡的高洁情怀,托物言志不着痕迹,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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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唐代诗人杜牧创作的五言咏竹律诗。杜牧一生胸怀济世之志,却屡遭贬谪、仕途多舛,晚年退居长安樊川别墅闲居,此诗正是他借咏竹子寄托情志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