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定途中

杜牧 · 唐代

无端偶效张文纪,下杜乡园别五秋。
重过江南更千里,万山深处一孤舟。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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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经意间我也效仿东汉的张纲,离开下杜故乡已经整整五个年头。
再次经过江南再往前行进千里,在群山万壑深处,只有我一叶孤舟漂游。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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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无端无意,没来由,此处为作者自谦之语。
  • 张文纪即东汉名臣张纲,字文纪,生性刚直,曾直言弹劾权贵,作者借指自己直言遭贬的经历。
  • 下杜古地名,位于唐代长安城南,是杜牧故乡所在。
  • 五秋代指五年,古代常以秋代指年。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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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小诗篇幅短小,却含蕴深沉,将身世之感融入即景叙事当中。前两句借用典故叙写经历,委婉点出自己离开故乡、外放远郡的处境,暗含政治失意的感慨,含蓄蕴藉,不露锋芒。

末句“万山深处一孤舟”以景结情,堪称神来之笔:阔大苍茫的万山背景,衬出一叶孤舟的渺小孤寂,诗人仕途漂泊、远谪异乡的孤愁落寞全都融于清冷悠远的画面之中,不言情而情自见,余味无穷,历来为人称道。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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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杜牧前往新定(即唐代睦州,治所在今浙江建德)赴任刺史途中所作。

唐宣宗大中四年(公元850年),杜牧从长安外放为睦州刺史,此时他已经离开故乡下杜长达五年,途经江南时触景生情,写下了这首即景抒怀的小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