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圃

行行观我圃,物理析秋毫。
日夜新花发,春秋老树高。
力耕何所获,瓮灌未为劳。
天地一樽酒,螟蛉视尔曹。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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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走停停地观赏我的园圃,事物的道理剖析到秋毫之细。
日夜之间新花开放,春秋流转老树长高。
尽力耕耘又能收获什么,提瓮浇灌也算不得辛劳。
天地不过是一樽酒,把你们看作螟蛉一般的小虫罢了。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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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圃菜园、园圃。
  • 物理事物的道理、规律。
  • 秋毫鸟兽在秋天新生的细毛,比喻极细微的事物。
  • 瓮灌语本《庄子·天地》汉阴丈人抱瓮灌畦之事,指以陶瓮提水浇灌的质朴劳作。
  • 螟蛉《诗经·小雅·小宛》"螟蛉有子,蜾蠃负之",螟蛉为桑间小虫,此借指微不足道之物。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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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观圃之作,由园圃推及天地人生。前两联写观圃所得:物候之理细至秋毫,新花日发、老树岁长,见天地自然生生不息;后两联转笔,力耕瓮灌本无所求,而以"天地一樽酒"视万物,末句"螟蛉视尔曹"傲然自放,睥睨世情。全诗由实入虚,在观物的静观中透出方回阅世之深与孤高自许。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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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回晚年闲居故里,园圃躬耕是其日常。此诗观圃悟理,由草木荣枯推及天地人生,末以螟蛉视世、樽酒自娱,见其晚年以旷达排遣乱世之忧的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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