憩老

方回 · 宋代

憩老千山里，投闲五载余。
直令艰日籴，何用恋乡居。
白傅欲卖宅，虞卿空著书。
秋园菊篱好，荒草欠人锄。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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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千山之间休憩养老，罢官赋闲已经有五年有余。
纵然每日买米度日都十分艰难，又何必执着贪恋故乡的居所。
白居易晚年想要卖掉宅院养老，虞卿失势后空自穷愁著书。
秋天园中的菊花篱笆景致正好，只是荒芜的杂草缺少人来铲除。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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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憩老指晚年休憩养老，闲居度老。
  • 投闲指罢官后自处闲散，即赋闲。
  • 日籴每日购买粮食度日。籴（dí），买入粮食，与卖出粮食的“粜”相对。
  • 白傅指唐代诗人白居易，白居易晚年官至太子少傅，故后世称其为白傅。
  • 虞卿战国时期赵国名士，后失势穷困，在困境中著书立说，此处诗人借虞卿自比。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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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沉郁质朴的五言律诗，将晚年闲居的困顿与隐退的意趣融合在一起，举重若轻，情真意切。

开篇首联直接点题，开门见山交代了自己憩老山野、赋闲五载的处境，语言质朴，直截了当。颔联直陈生活困苦，以设问的语气道出自己安于闲居不慕荣利的选择，也藏着生活窘迫的无奈。

颈联借用两个古人典故自况，白居易卖宅、虞卿著书都契合诗人晚年穷愁闲居的境遇，用典贴切自然，不事雕琢，却把复杂的心境说得含蓄到位。

尾联宕开笔锋，勾勒出秋园菊篱、荒草待锄的画面，既有传承陶渊明式的归隐田园意趣，又暗透出生活清贫、无人过问的落寞，余味悠长，耐人咀嚼。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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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南宋诗人方回晚年罢官闲居期间所作。

方回南宋末年曾居官位，宋亡后不仕新朝，长期闲居江南山野，晚年生活清贫困顿，这首诗正是对他这一时期生活处境与心态的真实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