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咏物小诗风格质朴自然,浅语深致,典型体现了宋代隐逸诗的特点。
开篇直抒胸臆,一个“最”字直接点出诗人对旱菊的由衷偏爱,“旱”字既写菊的生长处境,也暗赞菊耐得清苦干旱的品格,隐隐寄寓诗人宋亡后守节不仕、甘于清贫的怀抱。次句是极生动的细节描写:初生菊蕊未放,大小不一,细如粟米,大如花椒,用日常事物做比,贴切鲜活,把新菊萌发的稚态写得跃然纸上。
后两句宕开写浇菊的雅事,不以雕琢为工,只说汲水不过小事,有酒便以酒浇菊,语气旷达随性,把文人爱菊的风雅意趣和田园生活的质朴自然融为一体,托物言志不着痕迹,余味悠长。